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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捡到了反派美人

一梦西厢 著

连载中免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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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万字|次点击更新:2019/06/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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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捡到了反派美人一梦西厢最新小说在线阅读:自我捡到了反派美人是作者一梦西厢最新连载古代言情小说,主角木兰木思。木兰女扮男装救了当朝太子,并取名为木思,之后发现捡回来的这个人竟是一个反派的故事。在木兰眼里,木思什么都好,殊不知木思在背后瞒着她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,直到大军临境,木兰披上铠甲上阵杀敌,在城头最高贵的位置所在,看到她朝夕相处的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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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出征前夕,一轮硕大的灼日刚刚从地平线升起。

  巍峨的宫殿下一片黑压压的一片人头。

  北盛的旌旗烈烈飞扬。

  元帝望着殿下齐齐跪拜的众人,苍老的面容上依旧严肃威严。

  此次北征亲授太子为都督中外诸军事,长孙嵩为左将军。携兵北伐,一举破敌。

  层层殿阶下,将士们口中高喝,气势鼎盛。

  拓跋嗣领命,从殿中退出。

  却看到拓跋绍依旧以往做派,迎上前来。

  “皇兄,此次前行定能大破刘宋,弟弟盼着皇兄早日凯旋。”

  拓跋嗣连笑也懒得吝啬,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。

  拓跋绍见此,心底不禁羞怒,在他身后喊道:“皇兄此次可得万般小心,莫要再受了什么打击又要玩什么消失不见的戏码。”

  见他终于顿住了身体,拓跋绍刚露出丝得意。却见他转身睨着自己,眼神阴鸷似是浸入了骨髓那般冰凉。

  拓跋绍笑凝在了嘴边,隐约觉得浑身有些发凉。

  只见他眼底掠过丝讥讽便继续转身大步而去。

  拓跋绍咬紧了牙,嫉恨渐渐浮现于眼底。

  不论做什么,都是他最得父皇宠爱信赖!明明他也不差,父皇偏偏何事都要向着他!

  不甘!他真的不甘!

  拓跋嗣上马拉紧了马鞍,正欲离开却听到身后一声娇喝。

  转头望去。

  只见不远处,拓跋姝攥着丝绢,咬唇凝视着他,眼底隐约泪水打转。

  她的呼喊声被风吹到耳侧。

  “太子哥哥,姝儿等你!你千万要早些回来!”

  拓跋嗣神色淡漠不惊,唇角荡出一抹浅浅的笑意,明明是寒秋的季节,却觉得冰雪消融,春日渐来之感。

  “回去吧。孤定当早归!”

  深深望了她最后一眼,便转身策马。

  万军听令,共同前行出发!

  拓跋姝眼角冒出了湿意,长发在初晨的风里飒飒起舞,素白娇嫩的脸上挂着浓浓的几分不舍。

  人人都说太子哥哥手段阴狠,性格乖戾。可唯独只有她知道他的太子哥哥是天下最好的哥哥。

  上苍保佑,愿她的哥哥能早日凯旋。

  **

  张元原本去意以绝,在知道妻子已有自己的骨肉,加之自己的腿伤未能痊愈,这几日便准备收拾东西逃去别的地方。

  谁知来稽查的官员这么快就到了家门口。

  杜若兰与何氏都急得满头汗,这个时候了差不多兵户的人家都去报道了,唯独张元还在家中。

  眼看着下一户便要轮到自己,何氏已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。谁知那官员路过自家门口的时候,只是看了眼簿子便抬步去了另一家。

  杜若兰吓得惨白的脸终于多了丝气色。

  悄声问:“娘,那官吏怎得走了?”

  何氏也是满头雾水,思索了片刻心底还是不踏实,便吩咐了张元躲好,亲自上前去问。

  谁知那官吏只是瞥了她一眼,“你们家已经有人去了。”

  何氏结舌,满眼不可置信。

  “有人去了?敢问官爷是谁啊?”

  “是个叫木兰的,有人替你们家去还不好?真是稀奇了。不成你们家还争着去充兵?”

  何氏急忙摇头,心口跳个不停,回到家见杜若兰迎上来,满眼疑惑。

  慢慢何氏蹲了下来,捂脸说不出话来。

  杜若兰问了好几遍,见她都不说话,急得出汗。

  “娘,你快说啊。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  何氏揉着眼,眼角的皱纹又是深了几分。

  “是木兰那傻丫头。竟替阿元去参兵了!”

  “什么!”杜若兰怔住。

  “木兰这个傻孩子,她一个女子怎得能去当兵?到时上了沙场,刀剑无眼的,她一个女子怎得能活下来!”

  何氏垂眉,语气惆怅。

  杜若兰百感交集,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
  “估计这个时候木兰已是上了路,你说这个傻孩子。明明一个田户,却要替我们去受这苦...”

  秋日凛冽的风刮在脸上,木兰随着一行人赶了许久了路,连着几日几夜都未曾好好休息过。

  木兰望着排在自己前面那片乌压压的人头。

  未曾想此番战役需要的人如此之多。听一旁的人说他们是要朝着沙城那方赶去。

  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入耳畔。

  抬眼循声望去,只见一身着戎装的男子,面色肃杀,脸上还带着疤痕,看起来倒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
  “身为北盛子民,国家当难为国杀敌乃子民之责!胆敢半路逃跑者,就地处决!”

  木兰望着他,察觉他的视线要朝她这边扫来急忙垂底了头。

  其实这一路路程艰辛,赶得又匆忙。有人受不了自然会逃跑。

  木兰欲叹气,却听前方传来一片动静。似是众人唏嘘之声,不知是发生了什么,前面又突然安静下来。

  木兰从人群中挤过去,只见一个男子面如死灰,无力跪坐在地上,面色枯槁,唇角泛白,显然是缺水严重。

  刚才那凶神恶煞之人策马而来,打量了那人几下。眼底露出一丝冷酷,手掌握住长戟,挥戟便准备勾了那人的性命。

  未想一人从人群中冒出来,死死握住了长戟的身子。

  那监军未想到她的力气如此之大,抽了几下都未抽出长戟,脸色一冷,“滚开!”

  木兰仰着脸,眸色沉沉,语气平静。

  “为何要杀他!他也没有当逃兵!”

  监军冷笑一声。“还有一条规矩。拖累行军日程者,同样杀无赦!”

  “我可以保证他不会拖累我们。”说罢木兰便将那人拖在了背上,继续向前行走。

  监军见她目不斜视,步速甚至比一旁的人还要快一些,眸色微微讥讽,却也收回了长戟,策马路过她时,暗讽了句:“今后你定后悔救了一个废物。”

  木兰目视前方,继续前行。

  生逢乱世,人命如草芥。没有人会在乎一个累死在路上的人。

  很多道理她不懂,很多事情她也不明白。

  她只知道,只在乎自己的死活并不是活着。

  夜里,上面的监军终于下令在树林休息一番,待到天亮再继续赶路。

  木兰水袋里还残存了些水,便喂给那人了些水。

  他感受到了水源,急切喝了起来,却喝的猛了些剧烈咳嗽起来。

  木兰拍着他的后背,“好些了么?慢点没人跟你抢。”

  那人眼眶有些湿,恢复了些力气,虚弱道:“多谢壮士救命之恩!在下今后定当..咳咳相报。”

  木兰瞧着他瘦弱的身体,感觉他全身上下就剩骨头了。莫名让她想起了思思。思思身子虽未如他这般,却也是纤细无比。

  “莫去想以后的事了,当下是先活下来!我不可能一直背着你,你要好好休息,尽量恢复力气。”

  那人用力点头,眼里热泪涌现。

  木兰深深吸了口气,靠在树上。树上的叶子都要落尽了,冬日马上就要来临。

  待到明年,她或许也赶不上喝一杯百日酒了。

  木兰闭了闭眼,沉沉入了梦乡。

  不知今后等待着她的又会是什么。

  皇帝命三万禁军留驻平城,召集十万地方军受令赶往沙城,拓跋嗣携了几千轻骑快马加鞭已是早早到了沙城,安营扎寨。

  等待着地方各处的兵力先后赶到沙城,加强训练。

  营帐内,灯火冉冉。

  案几前坐着一人,脚着胡靴,一身黑色戎装,黑发扎于顶,露出白净的侧脸,高挺的鼻梁下一片阴影,红润的唇瓣微抿。

  只是那下颚的弧度透着股柔软的弧度,侧脸的曲线绝美惊人。

  倏然帐帘被掀开,只见一身披黑袍,甲胄还未脱去,重重地一声,他把头盔去了下来。

  与帐内之人完全不同的长相,五官英俊如起伏壮阔的山峦,不羁肆意,却又给人一种张扬的英俊。只是一眼,便难以忘怀。

  长孙嵩摸着有些扎手的下巴。

  “太子殿下,这些日子能适应么?”

  拓跋嗣视线依旧落在兵卷上,闻声不紧不慢抬了抬眼。

  “自然。”

  长孙嵩笑得恣意。

  “近些年不见我倒是觉得你我二人又生疏了些,听闻前些日子你还被人给当朝羞辱..”

  感到他的视线逼来,有些冷。

  顿了顿又道:“我倒是纳闷了,不会是浸在温柔乡了出不来了吧!当年一人独闯高车老巢的气势如今哪里去了!”

  只听重重地一掷。

  拓跋嗣正视对面之人,长孙嵩常年驻守漠北。上个月才被皇帝召回京城,受命与他一同北伐。

  与他一同沙场杀敌已是许些年前之事。今日才有得这番时间来打量曾经的故人。

  如旧的面容,褪去了曾经年少的青涩,更加的意气风发。

  拓跋嗣语气淡淡。

  “父皇有意赐婚于你与朝阳,此事你可知?”

  长孙嵩顿时脸色一变。

  “不可能!皇上巴不得我给漠北待着不回来。”

  “若是我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几句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  拓跋嗣斜睨他。

  “不不不了!”长孙嵩脸色大变,顿时摆手拒绝,顿时收回来放在案几上的长腿。

  “不想就把嘴闭上。”

  拓跋嗣捡起书卷,连扫也不扫他一眼。

  长孙嵩吃瘪,又气又无奈。

  格老子的,从小就是这般,总被这小子拿捏的死死的!

  旌旗猎猎,秋风凛然。

  木兰裹紧了衣衫,冻得嘴唇有些发紫。赶了将近半月的路程,他们这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沙城。

  刚排队领完了军牌军服便见到高台之上,正有一黑衣戎装之人迎风高喝。

  一阵风沙卷来,木兰迷了眼。耳边的阵喝越发清晰起来。

  “闻鼓不进,闻金不止者,斩!”

  “帐内打斗,怠而不报者,斩!”

  “窃人财物,以为己利者,斩!”

  “....”

  木兰听得出神,看着周围偌大的练兵场场,一行整齐的旌旗烈烈飞扬。不远处隐约还能回荡着老兵的齐齐地喧喝声。

  这辈子,她第一次感觉这浓重的军威。

  过去种种,恍然如梦,一种对未来的惶然与迷惑犹如迷雾那般笼绕在她的心头。

  倏然肩头被人猛然一排,木兰一惊,下意识便紧箍来者的手,伏身用力便将他掀翻在地。

  一张熟悉的面孔倒着映在她的瞳孔里。

  “小秋!”

  木兰傻眼,满是不可思议。

  鲁秋吃痛叫唤,“疼疼疼!”

  木兰赶紧松开了手,见他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。

  “真是你!木兰你怎么来这了!”

  刚才看着就觉着眼熟,原本以为定是他看错了。木兰一个女子怎么来从军了!不想还真是她!

  鲁秋揉着发痛的肩膀,问她其中缘由。

  木兰看了一眼周围才拉着他进了一处偏僻角落。

  “嘘!此事你定要替我保密。今后我再和你细说。你先说说你怎么来这了!想不到隔了这么久还能碰到你!”

  木兰心下欣喜无比,鲁秋原本是她幼时玩伴,后来他家因一些事搬到了别处。不想上天又令她二人再次相聚!

  鲁秋叹了口气。

  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爹一直想让我从军,整日念叨着什么男子汉大丈夫,就应当为国杀敌什么的。耳朵都快生茧了!”

  木兰仔细打量着他,没想到过去那瘦弱的小毛孩,现今也是有模有样了。不过这身体还是太过纤细看着就挨不了几拳。要她说,小秋这原本细皮嫩肉的样,还是去当个读书人比较好。

  “你为何不去考个功名回来?不照样给你爹长脸。”木兰携着鲁秋朝营账走去。

  鲁秋掀开账子,一股嘈杂的声音围在耳边。

  “我根本就看不进去书,与其日日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字,还不如让我来打仗来得痛快。”

  木兰笑出声。

  “哎呦,又是大!交钱交钱!”

  随之而来得一阵附和。

  “怎么又是大啊!”

  唯独那凳子上那人,身材魁梧,虎背熊腰,面色此刻十分不善。

  粗着气正愁没人来撒气,突然看到进账的两人,一脸蛮横道:“你!给我过来!”

  鲁秋闻声愣住,用指头指着自己,脸色疑惑。

  “我?”

  这人是谁?他认识自己?

  愣着脸便走了过去,未有丝毫防备一脚便被他踹翻在地,剧痛从腹上传来,一股腥甜冒上喉咙。

  周围之人顿时哈哈大笑。

  曹充的脸色终于好转了些,似是从那一脚中终于找回了些属于自己的威严。

  却没想他身旁那小白脸不知何时站到了跟前。

  虽个头没他的大,却仰着脸无所畏惧。

  “输了钱只会找些比你弱的人撒气,欺负弱小逞其雄威,不过是个窝囊的狗熊罢了!”

  木兰字正腔圆,不卑不亢,字字清晰落于营帐内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  周遭顿时一片寂静。

  曹充未想过她如此牙尖嘴利,听到有人扑哧笑出来后顿时涨红了脸,一股羞耻的怒火燃起。

  一抹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木兰。

  曹充步步朝着木兰逼来,眼神充血死死盯着她:“小子,有种你再说一遍!”

  木兰脸色越发冰冷,看着身旁的鲁秋扶着他物虚虚站起来,低头细声道:“莫要和他打,他是曹国公的儿子。”

  木兰唇边扬起冷笑,眼看着他走到了自己面前。

  “跪下叫声爷爷,今个便放了你。”

  曹充盯着她,语气阴沉。

  周围的人皆抱着副看戏的样,等着看那不知好歹的弱小子该被揍成何等惨样。

  “怎么?怕..”

  木兰扯了扯嘴角,还未等他下句话说完直接挥拳而上。

  众人未仔细看下一秒只见空中荡起了一层尘土。

  刚才还环臂看戏的若干人,顿时傻了眼。

  木兰一脚压了上去,明明看起来很轻的一脚,可落在曹充身上,只觉得沉重至极,自己的身子犹如翻了壳的乌龟,如何用力都起不来身子。

  曹充面色充血,羞辱涌上心头。

  “你知道我是谁么!我告诉你若是得罪了我,你日后..”

  干脆的一巴掌下一秒便落在了右脸上。

  曹充面色震惊,“你!”

  木兰蹲低了身子,脚依旧用力压在他的胸口,睨着他面无表情。

  “这一巴掌,是你刚才对我兄弟的无礼。”

  “我他妈弄死你!”

  曹充愤愤挣扎,手脚并用却被她用力掣肘毫无反抗之力。

  又一响亮的一巴掌落下。

  曹充彻底失了理智,张口便要疯狂嘶骂,想他堂堂国公府的少爷,竟被一贱民羞辱!

  木兰怕他口水喷出来,直接拿起一旁的衣物塞进他的嘴里。

  “这一巴掌,是你仗势欺人毫无法纪。”

  曹充扭动着身子,眼神示意身边的人帮自己。

  木兰视线扫过去,只见那群人皆噤声朝后退了去。

  嘲弄笑了几声,居高临下睨着他压低了声道:“你要知道,他们怕向来不是你这个人。而是你的身份。到了战场同样杀敌,同样面对生死。届时谁会在乎你的身份!我若是你定不会像你那般,用自己的身份来给自己立威。”

  曹充停止了挣扎,盯着她没了声。

  一声阵喝惊动众人。

  “汝等在做何!”

  木兰抬眼看去,帐内不知何时进了一人。

  只见他腰间的偃月刀泛出冰冷的白光,背对着光影,浓黑的眉,挺拔的鼻梁,薄而冷的唇微抿透着七分的冷厉。

  木兰收回了脚,淡淡打量着那人,此人衣着不凡,官阶定在众人之上。

 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帐中倏然寂静了下来。

  众人垂低了头,眼神都不敢抬一下。

  连曹充都立刻噤了声,脸色煞白起身立着一动不动,像是个吓呆了的鹌鹑丝毫没有先前的气势。

  长孙嵩扫过众人,视线所到之处众人的头又垂了几分,唯独面前这人不卑不亢对视着他。

  “军令第七条,谁能说出来!”

  木兰握紧了拳,莫名这种气势让她竟不由自主感到了丝胆怯。

  “怎么,无人知晓么!”

  长孙嵩冷喝,眼神越发凛冽。

  木兰仰头,大声喝道:“帐中打斗,怠而不报者,斩!”

  “呵!还有人知道!”

  木兰只觉得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脸上。

  “领头调事,胆子不小。”

  他的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
  “闹事者,都给我滚出来!”

  账子哗然掀开,听到他落下一句后离开。

  木兰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
  茫茫夜色,沥沥秋雨落在脸上。

  木兰三人被罚负重围绕训练场跑十圈,鲁秋刚被踢到了肚子,根本无法受如此刑罚,可军令难违,木兰顶着长孙嵩逼人的视线,请求自己承受双倍的刑罚。

  夜风很冷,木兰浑身却跑得发烫。

  步伐越发沉重下来。

  木兰稍有停顿便会感到那人的视线逼来,不远处留着一人专门监视他们进行体罚。

  木兰咬牙继续负重前行。

  却不想听到身后沉重的喘气声。

  诧异之中,木兰看到曹充竟跟在她身旁一同负重前行。

  刚才他不是已经跑完了十圈么?为何又来跑。

  曹充面色赤红,粗喘着气。

  “剩下的五圈我来跑。你去歇着吧。”

  木兰面色微微动容,瞥见他脸上还存着她留下的五指印,又听他粗声道:“快点!不然我就白跑了!”

  木兰多看了他几眼,终于停了下来得以有几分时间。

  待到他也跑完剩余的圈数,后背的衣衫已是被汗水全部浸湿,浑身冒着炽热的汗气。

  曹充见木兰在不远处站着,看了她一眼正准备转身。

  “多谢!”

  木兰喝道,面色诚恳。

  曹充身形顿住,转身定定看着她:“我曹充是敬你条汉子!有义气!今天的事对不住!”

  说罢朝她拱手了一番。

  木兰唇角微动,朝他点头。

  远处的一幕落在高台之上,长孙嵩的眼底。

  夜色掩盖住了他的神色,他唇角微翘。

  “有点意思。”

  一旁的侍卫道:“听说今日这小子能把曹充一拳打翻在地。还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曹充两巴掌。曹充可是当今曹国公的亲儿子,这人可真是不得了。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..”

  长孙嵩抚上心爱的长刀,月色滑过刀面透着锋利的冷芒。

  “有没有本事,到了沙场才见分晓。”

  眼神瞥向近侍。

  “都督呢?”

  “噢,都督去了河北安排军粮的事了。不日便归。”

  长孙嵩唇角噙笑意。

  “这人就是疑心太重。如此事事亲为,怕是不久就要累跨。”

  雨丝飘落在脸上,传来股丝丝的冰凉。

  他仰头负手而立,衣袂随夜风飘扬。

  算起日子来,中秋快要到了。

  只是团圆怕是不知何年何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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