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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人攻略之汉景皇后

阑珊姐姐 著

连载中免费

美人攻略之汉景皇后阿渝刘启作者阑珊姐姐全文免费阅读:阿渝人美心机盛,以家人子身份去了东宫,侍奉暴躁冷漠的太子,据说太子断袖? 谁知道对过眼神后,就走上了躺赢的道路,开始战北宫,斗宠妃,抢太子位,熬太后……一路风光上位到武帝他娘,走上人生巅峰!

0万字更新:2019/12/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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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人攻略之汉景皇后阿渝刘启作者阑珊姐姐全文免费阅读:阿渝人美心机盛,以家人子身份去了东宫,侍奉暴躁冷漠的太子,据说太子断袖? 谁知道对过眼神后,就走上了躺赢的道路,开始战北宫,斗宠妃,抢太子位,熬太后……一路风光上位到武帝他娘,走上人生巅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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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过晌,窗外扶桑枝上的知了还在有气无力地鸣叫,芍药的花苞被风送着探过了菱花窗。

  微熏中,永巷礼监媪媪悠长的嗓音依然顿挫有致:

  “你们都来自关中六郡,是层层遴选出来的中、上家人子,只要被太子选中,就会封为孺子;诞育了子嗣,就是太子良娣,不仅改变你们自己的命运,也会无比荣耀你们身后的家族......不要犯困,胸不能含着,肩要四平、端方,体态才能优雅,就像阿渝这样,美成一朵花,才有花的命运,窝成一堆草,就只能去巷角墙根。以后你们中的贵人会和宫里的太后与皇后同席,坐没坐相怎么配好的命运?再来-----”

  这时候被拎出来做榜样,要被群讪的。

  果然课业间隙,各种声音泛起:

  “阿渝,现在就做这么拔尖,是不是急着要被太子看见,荣耀加身呐?”

  “有一种命运很奇怪呢,欲速的则不达,倒是无心插柳的,柳才成荫!”

  阿渝以前并不在乎别人的闲话,一直保持着做事的一丝不苟。现在则讪笑,“我从小在家时,若坐姿不正,也会被母亲斥责。都习惯了。我若如此努力,人生还没起色,不就能提前认清自己是个平庸的普通人了么?提前看清自己的底牌,就可以放心在其他方面努力了,比如,我是否可以成为下一任礼监媪媪?”

  如此,才在大家的哄笑中被放过。

  众家人子们来汉宫已经一个月余,天天修习宫里的规矩:如何端坐,不要坐成对人不敬的簸箕状,臀部微微收着,累了就小心坐在自己后脚跟上;坐着行礼时,身板要直,微颔首,态度要端庄;行站礼时,曲膝的标准等。其实汉宫规矩并不多,等级也没那么森严,只要人不木然不走神,没有应付不过去的。

  以前宫中选家人子,多在秋八月,这次却提早了一个月。据说这一茬是专为太子填充北宫的。当初选的认真,礼监媪媪也教习严格,本来说好的,二十日后,太子会来挑人,众家人子一度非常雀跃,等着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。皇太子,不就是未来的皇帝么,只要机运好,一人得道鸡犬飞天不是梦,带领身后的家族飞升,不仅庇荫后人,自己的血统也由后代融入皇家,都是无比荣耀之事。

  但两个二十天过去了,也没见太子的影子。据永巷内监说太子行猎去了,不知何时回来。看来是颇傲骄之人,让大家干等着。大家也只好数着手指在这永巷里,略焦灼地看天看地看芍药,忍受着知了的聒噪之音。

  据说太子已两年不近女色,太后着急,才特意为太子张罗了这次遴选家人子。太子口味刁钻,对勋门大户并无意,才在关中一带,优选了中上等的良家子,年龄均在十六至二十岁之间。阿渝明白,自己已十九岁,是这拨人里年龄最长的。

  据说太子的脾气不好,又是据说。至于怎么不好法,大家也只是私下谣传,谁也没亲历过。在永巷多年的媪媪们,嘴风甚严,一问就瞪眼:“刚来,不要多嘴多舌,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!”

  于是大家只能讪讪地散了。

  永巷是好大一片地方,长乐和未央宫里的制衣和餐食都集中在这里,像曝室,蚕室,绣室等一应俱全,全是为两宫生活所备。同时也是宫女们的集中住宿地,少府的官署也在内,只是设在不同的院里。平素早晚,能听到隔壁院里传来的捣浆和舂米声,很是热闹忙碌。修习间隔,家人子没事,会各处多看两眼,更多时候就叽叽喳喳聚在一起,谈论两宫的八卦,和憧憬未来生活。但没人敢说谁能被太子选上,只是内心暗暗积聚力量罢了。

  阿渝是闲不住的人,有空就喜欢到蚕室给蚕宝宝撒些桑叶,听着沙沙吃叶片的声音,也是一种满足呢。

  又过十日,太子还是不露面。大家心里莫名有点焦躁。因皇帝带头节俭,永巷也不养闲人,时间一久,内监室监或各处媪媪们有活就来派给这些新人了。有人爱做,有人不爱。阿渝手勤脚勤,倒喜欢跑跑颠颠干点活。媪媪们也是看人下菜的,有些家人子娇气不爱动,支使多了,得罪了她,将来万一被太子看中,成了红人,回头会给自己小鞋穿。只有来自长陵的阿渝,笑眯眯的,叫做什么都不推却,更不挑肥捡瘦,不由自主就支使得多些。

  同来的家人子阿音私下告诫过她,“你不要这么勤快,好说话,以后她们都会特意支使你的,不要去当好捏的软柿子。活干多了,手就糙了,说不定真成被人使唤的宫女了,你就进不了太子后宫了。”

  一语容易成谶。说完,阿音就捂住嘴巴。

  但阿渝不在乎,“我不信谶语,也不信什么命运之说。我只是做活做习惯了,闲不下来。”

  话音未落,浣洗室的卫室监媪媪端着竹笥过来道:“阿渝,这是赵内监的两件衣裳,过晌后,你有没有空闲送过去?”

  阿音在一旁瞟眼神,意思是:你看是吧,都来支使你了。

  阿渝点头,“有空。”

  室监媪媪果然高兴,给了她手绘的简单两宫地形图,怎么走,哪里拐弯,指点的清清楚楚。

  “认字么?”

  “认的。”

  “那就好,比这里的多数人强,她们多不识字。找不到,张嘴问问。赵内监是今上身边的红人,人挺和气,就是住的比较偏一点。你到了把衣裳放在他宫门口的木架上就行了。无需多言,放了就回来,别乱逛。”

  “诺,媪媪。”

  阿渝端着竹笥,挺欢喜趁机看看这传说中的长乐和未央宫。长乐宫是太后和先帝后宫嫔妃们住的地方,未央宫是皇帝和后宫贵人居住并理政的所在。赵内监的住址是未央宫西门附近,要途经长长的宫道和几幢大殿,位置还挺远的。阿渝等不到过晌,路生,万一找不到总会费些时间,当下带着符节出门了。长乐未央管理甚严,哪个门前都有侍卫当值,大家不看脸,只看符节,也就是腰牌。永巷的腰牌是带杠的红色,老远就看得见,倒也没人拦她。

  沿途甬道和宫门前都盛开着芍药簇,各种红色,深一层浅一层,满满当当铺至墙角和路旁。连初秋的风里都有一股香气。据说长乐宫首位女主最喜欢这富丽雍荣的大花朵,特意从沛县带了来;各殿主也顺上意,到处扩栽,竟像把天下的芍药都聚到这两宫来似的,真真能看花眼。

  又是打听,又是张望,阿渝不好容易来到赵内监的居处,在一所大殿附属的偏殿里,极不显眼,好在殿前门有一小小的木牌,和室监媪媪说的完全吻合

  阿渝走进去,左看右顾却没看到放衣笥的木架。

  “请问赵内监在么?”小小的声音,实在没找到,总不能放门前台阶上就走吧。

  她向左右张望,忽然看到宫角处一簇繁茂的芍药丛在剧烈抖动,偶尔伴有低低的呜咽声。

  呃,难道是猪拱花丛么?这么安静美好的地方会有猪?她好奇地走近两步,就在宫墙犄角,看到一阔挺的玄衣男子在咣咣几脚踢着什么,每一脚下去,芍药丛就连番抖动一阵。

  踢累了,他退至一边,活动了一下手脚和脖子,身后又有两名侍卫模样的年轻男子,上前,继续猛踢。那种呜咽声也低低地急切起来,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动物。

  阿渝有点害怕,是赶紧丢下衣笥离开呢,还是躲到哪里先避避?这边还没找到能容身之地,那三人已从宫角里转出来,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,阔袖深衣,脚步带着风,来不及看清脸,阿渝赶紧按礼监媪媪教过的,颔首,垂目,微曲膝------能在这后宫里随意进出的男子都不是普通人,非贵即官,不用知道是谁,规整地表达下人的敬意就错不了。

  半阖目,看着自己脚前四方地,先卷过来的是一种罕见绀色有着精美云纹的袖缘,下面是华丽暗纹的裳下摆,其间垂着一枚温润清亮的绵白玉,腰悬一柄长剑,踏着木屐,脚步很有力量,迎着她直直走过来,大摇大摆。

  他应该看都没看她一眼吧,从她面前扬长而去。后面跟着的是两个侍卫,因为穿着一样的服裳,脚步也不如前面那个孔武有力。

  阿渝远远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,微叹了声,有一种奇妙的感觉,无论在长陵还是槐里,自己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人,虽不至于路人一见三回首吧,回个一两次也总是有的,放在这汉宫,却如路人一般。看来汉宫美人充栋,果然名不虚传。

  就在刚才芍药簇抖动的地方,躺着一个木架,应该是放衣笥的,估计被刚才那三人随手拿起来砸什么东西了,给扔到了那里。阿渝悄悄走过去,搬动衣架时,往花簇里望了一眼,这一眼差点吓得魂飞魄散,一锦衣中年男子披头散发摊成一团,倒在血泊中。

  “你、你没事吧?”阿渝的本意是,伤这么重,要不要我喊个人来帮帮你呀?

  那本在花簇里满脸血污几近奄奄一息的人,缓缓道:“滚.....”

  “呃?”

  “滚!”

  阿渝慌忙拿起木架,放在殿门口台阶上,把笥放上去,连忙滚了。

  阿渝在规定的时间返回了永巷,心里扑通扑通直跳,看到宫中有头有脸人物的糗事,会不会有麻烦?不知那踢人的是谁,被踢的又是谁。

  白天忙碌的永巷,一上夜影就安静下来。有活也不用加班,因为皇帝节俭成性,嫌灯下干活费灯油,大家索性就等到明天接着干。夜晚,总是无比轻闲,干活费油,说话又不费。漫漫长夜,十几岁的家人子们不三三两两聚一起聊天是不可能的。

  阿渝一直喜欢和阿音聊,老乡嘛,看着都亲近,自然无话不说。

  阿音也很兴奋,“阿渝,你知道么,今天我得了机会去了太子的北宫了,有一宫女恰好去给贾良娣送宫锦,我央求帮着拿着-----”

  “你不是不爱跑腿么?”阿渝笑她。

  “那得看往哪跑腿了,北宫么。别打断。当时路经一个小亭子,那小亭子真好看呀,地上铺着清白玉石,连台阶都是,能模糊地照出人影来。我就想到这么好的地方坐一坐,歇歇腿脚也好,反正也没人。结果木墩还没坐热,就被礼监媪媪看到了,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拉了出来。你猜媪媪后面说了什么?

  “什么?”

  “说那亭子荒置好多年了,没人敢进去坐。据说皇太子曾在亭子里用棋盘砸死过另一个太子!”

  阿渝想起来了,以前听说过,吴国的王太子来长安觐见,与当今皇太子对奕时,不知说了什么冒犯话,皇太子操起棋盘,咣咣两下就把吴国王太子当场打死了。原来坊间的传闻竟是真的。

  “好像是十余年前的事了。”

  “你也听说过是吧?好像那时太子才十二三岁吧。哦,好暴躁!”阿音啧啧两声,“看来皇太子也不是好侍候的主儿啊,到时我们家人子,别两句话没说对,就给一棍子打死了。这富贵也真是险中求呢。”

  阿渝叹息一声,看来在这富贵的地方讨生活也大不易啊,可能还不如在这永巷里洗洗涮涮安稳呢。

  阿渝一点也不讨厌干活,在她看来,宫里的活计比家乡田里的活好干多了,多数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还能挣份傍身钱。

  “万一进不了北宫,你真愿意当一名宫女,或礼监媪媪之类?”阿音对同乡的志向很意外。

  阿渝却明确点头,“我觉得也挺好的。我的人生......”说起来,也一言难尽,“早从这头看到那头了。”

  “有这么悲观么?”阿音不解。

  一个十六岁女孩子当然理解不了一个十九岁的姑娘曾经历过什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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